
自2021年10月起,越南在非法侵占的岛礁上加快吹沙填海,到2025年底累计扩建到约9.5平方公里,已经接近中国岛礁建设总量的七成。越南在占领的礁盘周围一圈圈加码,试图把“地基”坐实,这场拉锯不能拖,东南亚11个国家中,南海局势比较复杂。
中国被非法侵占的岛礁共有50多个,其中马来西亚3个、菲律宾10个、越南最多有29个。越南不是一天建成的,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海军实力还比较弱小的时候,他们就先后占领了南威岛、鸿庥岛等六个岛屿,1978年又占领了四个岛屿,1987年前后又占领了八个岛屿,此后又占领了十一个岛屿,逐渐把点位占全了。

在南威岛等大岛礁上,越南曾一次性派兵800人,并修建了简易跑道、码头;南子岛面积只有0.13平方公里、景洪岛0.08平方公里,但也各驻扎了200人,目的是“占着就用”,因为油气田就在附近。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,越南同五十多家外国石油公司签订了勘探开发合同,在其非法占据的岛礁周围布置了“白虎”、“大熊”、“龙”、“青龙”等项目,几十个平台矗立在海上,年产量曾经达到过千万吨原油、五亿立方米天然气,希望每年能带来七到十亿美元的稳定收入来扩充军队。
中国的这盘棋下得更加稳固,2013-2016年的南海填海高潮期,短短几年间填海总面积就超过了12平方公里。永暑、美济、渚碧三大核心岛礁跑道、深水港、雷达、营房、红旗9和近防系统全部到位;轰6、歼11可以起降,潜艇、大型驱逐舰、补给舰可以靠泊,基本形成了覆盖南海的海空立体防御体系,南部战区空军常态化联训与战备巡航在这里进行。外部势力想要再进一步,难度显而易见,这枚“锚”我们拉得紧。

越南早期技术落后,填海效率低,多用本地沙石,软基填埋之后再用木桩、混凝土加固,每年增加不到10公顷,每平方公里的成本竟高达8亿美元以上,台风频繁,返工成为常态。到2020年底,越南建设面积还不到中国的一十分之一。
转折点出现在2021年左右,他们花费了大约8000万美元从荷兰引进了先进的挖泥船,每小时挖泥量达到650立方米,每天可以推进1.5公顷,还配备了12艘500吨级驳船,成本降低、效率提高。到2025年3月为止,累计建设面积为890公顷,占中国总建设面积的七成;2025年新建立礁盘基地8个,当年完成21个基地的建设任务,年底总面积约为9.5平方公里,接近中国总量的75%。

表面上看是技术升级引起的效率革命,但是背后却付出了代价,就是设备对欧洲的依赖,供应链容易出现断裂,一旦被卡住,维修、备件以及升级的风险就会加大;施工水平和珊瑚礁基础设施质量仍然无法与中国相提并论,在极端天气下返工的可能性较大。
但是现实情况是他们一直在“跑量”,把岸线拉直一米又一米,等到把地基坐稳之后,以后就会变得非常困难。是否可以采取直接的反制措施?空间不大,不能做太大的动作。海警、海军联合巡航可以稳定边界、遏制进一步侵权,但是到了施工环节直接“制服”,法理和安全边界难以掌握,比拼的是长期的能力以及整体态势,并不是一键“暂停”之后的戏剧性操作。

中国硬实力就是成熟填海造岛技术以及装备体系,“天鲸”号、“天鲲”号等大型绞吸挖泥船是当年永暑、美济、渚碧建设的王牌,背后有一条完整的勘测、施工、维护产业链。下一步要将优势更多的投入到关键点位上,加大战略支点的力度,把这张网织得更密更牢。不是为了拼面积的虚荣,而是为了加强实控力、存在力以及纵深体系,越南在数量上追上了我们,我们在质量、体系、深度上要继续超过他们。
越南能够如此迅速地撤离,不仅仅依靠自身的力量,外部的力量也起了很大的作用,他们会根据风向以及大国博弈的节奏来行动。如果亚太力量对比发生变化,它的背后就会变得不稳定,到时候谈收回和安排的空间就会更大一些。不能把“比面积”当成“比能力”,越南目前填海能达到什么程度,差距仍然很大,在极端天气条件下,建设质量就是一次“压力测试”。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放松,对方在逃跑,我们也不能停,要保持稳定的速度,瞄准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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